Masada was Herod's royal citadel and later the last outpost of Zealots during the Jewish Revolt. The citadel was a site of the most dramatic and symbolic act in Jewish history, where rebels chose mass suicide rather than submit to Roman capture.
在我大二的一個下午,我那外國saxophone 老師問我要不要去聽 John Zorn 的表演,他說你絕對不會忘記這次的演出,那天晚上剛好是莫斯科愛樂來台灣演出「博覽會之畫」,裡面有古典樂經典 saxophone 獨奏,本來已經買票了,不知道為什麼我就退掉了。
那天的演出是在皇冠小劇場演出,地下室、大家席地而坐,說實在氣氛有點詭異,但是等到他們一開始演出後,我聽到的音樂徘山倒海而來,非常的可怕,小號、saxophone所演奏的旋律線,配合上 bass 和鼓的節奏線,聽起來非常有生命力,第一首歌聽完我在現場大笑,只有一種感覺原來音樂可以這樣搞。
事實上,如果我們每個演出者來看,我們會發現每個演出者都非常的優秀,鼓手所運用鼓的程度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,鼓皮、股棒、手、手肘同時配合起來,所發出來的聲音幾乎是你無法想像的,更不用說小號、saxophone、和 bass的演出功力,不過如果個別來看,未免太見樹不見林的感覺。
有樂評表示他們只是純粹在搞破壞而已,並沒有什麼新意在裡面,如果這樣說,未免也太污衊了這群藝術家,打個比方感覺像是兩個戀人在做愛,旁觀者說這不過是進行生殖活動的異常冷靜。
這個演出團體中,靈魂人物是 saxophone 手-John Zorn ,John Zorn 中音薩克斯風手 生於一九五三年九月十二日 美國紐約,有人說John Zorn 是近年來音樂界最有創意的風格建立者,也有人說他是將音樂常規摧殘殆盡的破壞狂,他在 1994 年就成立的這一個團體。
我聽過 John Zorn 兩次的表演,第一次是在皇冠小劇場表演團體是 Masada,第二次是在 OD 不知道大家記不記得是台北在仁愛路與建國南路口的一家 lounge bar,演出是 John Zorn 和其他的表演者,演出的是 fusion 音樂,兩次的演出都讓我覺得很震撼。
如果說「當日初時悲傷終結」這齣電影改變我對於音樂的看法,那麼 John Zorn 的 Masada 是徹底的解放我對於音樂的束縛,想像一個無限創意、思考沒有邊際的世界,那會是什麼樣的地方,在 John Zorn Masada 的音樂中,我觸摸到音樂的熱情與無限創意的希望。